首页 博客天下 内文

做仙女,到底是一种什么体验?

2022年9月16日 文/ 屈露露 编辑/ 孤鸽

这个夏天于她而言,是一个火热的夏天,她结识了志趣相投的伙伴,遇到了一部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剧集,她会始终带着这份温度,走下去。

出品 | 博客天下大文娱报道组

作者 | 屈露露

编辑 | 孤鸽

遇见小兰花

2020年深秋,一个不算暖和的日子,虞书欣从手上的一堆剧本中,一眼就瞧见了《苍兰诀》,与小兰花的缘分从这时候开始了。

她刚从《青春有你2》出道,递到眼前的本子骤然增多,加上各大综艺、时尚活动邀约,她不得已把24小时切割成十几份。这是走红带来的“烦恼”,她愈发忙碌,也愈发适应。

即便如此,在选戏挑角色这件事上,虞书欣没有放松。她自己会抽时间看剧本,跟工作人员一起商量合不合适。看了《苍兰诀》的开头,她就喜欢上了小兰花,对她的故事充满好奇。

虞书欣对《博客天下》说,她对小兰花的第一印象是可爱,可随着水云天、苍盐海、云梦泽的画轴一点点展开,她逐渐咀嚼出这个小仙女身上的复杂性。

水面之下的故事,当深入看,她咂摸出味儿来,“可爱”也有了另外一番解释。

她给角色添上了几笔注脚:“她有很多普通仙女的无奈和辛苦,但在这样的境遇之下,仍然坚守自己的内心,很勇敢、心怀大爱。”在她的理解中,“可爱不止是俏皮、灵动。”

那个时候,恒星引力创始人、《苍兰诀》总制片人王一栩正在加急挑选合适的演员。这部剧是恒星引力开启东方幻想内容赛道的第一部作品,分量可想而知,在演员选角上,主创团队相当重视。

王一栩第一次见虞书欣时,她正在录制一档综艺节目,他在后台看到了她。那次见面,两人聊了很多关于角色的想法,王一栩发现虞书欣做了非常多的功课。他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孩儿身上拥有的一股能量,和小兰花十分相似——她在自己决定要做的事情上,非常努力和认真。

“她会说,我这个地方一定要负起责任。”王一栩说,虞书欣对表演的认知和对工作的态度都让他觉得惊喜。

这份认真让王一栩看到了“选秀少女”标签之外,属于演员虞书欣的特质。正是这份感触,让王一栩决定把小兰花交到她手上。

自此,虞书欣走进小兰花的故事星轨中,去做一场玄幻奇妙的梦。

正式进组之前,虞书欣为角色做了很多准备,她反复阅读剧本,认识角色。在《苍兰诀》的花絮里,她在片场和演员一起打闹玩耍,但可以看到摊开的剧本上是很多道密密麻麻的印记。她的功课做得很好,她也想做到最好。

出发去横店的那天,刚好赶上春节,街上万家灯火,人们沉浸在过年的氛围中。虞书欣和工作人员一起收拾行李,有一瞬间她觉得她们挺“可怜”的,不过这种怅然在她穿上小兰花的服饰后,马上就消失了。妆造和服饰成为了她进入角色的媒介,“我已经开始代入了小兰花”。

提起造型特色,虞书欣如数家珍。“《苍兰诀》前期,小兰花的一些妆容要清透无暇一点,包括她的衣服也是飘飘若仙的那种风格;到了苍盐海,小兰花的服饰颜色就会更浓重一点;人间云梦泽时期,小兰花的妆容和服饰色彩是最艳丽的;而息山神女的服饰装扮会更高洁一点,妆容上要比小兰花干练和英气……”

为了塑造小兰花的性格、形体习惯、说话口吻,让角色自然地从身上生长出来,她设计了很多小细节。比如在还没有遇到东方青苍的时候,小兰花是一个喜欢碎碎念的人。因为虞书欣觉得,小兰花很多时候在司命殿里,没有朋友,只有自己一个人,每天只能自言自语。

虞书欣对小兰花的成长有着自己的理解,一开始看这个角色会觉得她可爱温暖,但越成为她就会发现她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,有自己的一些小私心。“她是一个很反常规的神女”,虞书欣说,“很多神女发现自己的身世后,会彻底推翻过去的自己,把大义背在身上去做选择,但小兰花是第一个认为大义和小爱并不冲突的人。”

她自己也认同这个观点:谁说大义和小爱一定是对立的呢?

对虞书欣来说,让自己进入角色,是一个不断追问的过程。有时候是她自己的疑问,有时候是别人的疑问。剧本围读每一场,她和导演聊的最多的句子是:“其实小兰花应该……”她的出发点是要捋清“小兰花经历了什么,所以她遇到一些事时,行动逻辑是怎样的”。

这是一个不断靠近、直至与角色融为一体的过程,她感受到小兰花的轻盈与厚重,“研读剧本和一次次感受角色,去靠近她的心里,去成为她。”

沉浸式表演

在《苍兰诀》中,虞书欣饰演了两个不同的角色,一个是天真浪漫的小兰花,一个是肩负大义的“息山神女”息芸。这为表演增加了一些困难,因为拍摄不是按照线性时间进行,虞书欣要不停地切换身份。

在对息山神女的演绎上,“克制”是虞书欣为角色找到的一个支点。她对《博客天下》说,“小兰花和息山神女的区别是能力上的,而不是心理上的,她们的内心成长其实是一致的。”息山神女有着强大的神性,同时也有一份责任,即便人物的情感依然柔软、炽热,但不能给外人看见,所以在后期表演上,她要收着演,要克制。

有一场戏是王鹤棣饰演的东方青苍来司命殿找息芸,虞书欣背对着他,开始演的时候,她总觉得缺点什么,于是跟导演沟通,觉得这个时候她应该拿一个木桶。第二次拍摄的时候,大家都觉得感觉对了。

虞书欣对小兰花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,她觉得她们属于一类人,“真”是她饰演小兰花时找到的支点。她形容小兰花是一个敢和命运对抗的仙女,看起来仙法不高,但却可以说出“为什么爱苍生便不能爱一人”的主张。在她看来,小兰花身上有“人的属性”,她最大的特质就是率真,她很平等地看待世界上的每一个人,不论他们是月族、仙族,还是息兰族。

“她很真诚地对待朋友,坦诚地表达情绪,不会被别人的三言两语糊弄,也不会被莫须有的一些名号束缚、禁锢自己,忘记自己内心真正的方向。”虞书欣说,“我觉得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,她是很‘真’的一个人。”

在感情之中,小兰花自身拥有治愈的能力,她的成长中一直在用自己的善良和爱去治愈每一个人,包括对待东方青苍,治愈他的七情树,让他学会爱与牺牲。

虞书欣被小兰花的这种“真”牵引着,等醒过来已经到戏里头,出不来了。剧中有很多大开大合的表演,哭戏很多,喜悦也很多,每一次都要找到细微之处的不同,表演方法也不一样。

比如小兰花安慰东方青苍,帮他恢复情感那场戏。王一栩说,剧本中原本没有写哭戏,但拍摄时虞书欣入戏太深,他和导演被她的表演打动,都觉得这种共情的效果更好,于是就保留了那条。

而小兰花自戕是虞书欣拍摄的情绪最重的一场戏。剧中,小兰花为了破除“同心咒”救东方青苍,要自戕于承影剑下。她要表现的情绪是克制,因为小兰花不想让东方青苍担心,想让他能在自己走后仍然活下去。

拍摄前,虞书欣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但真正开拍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控制不住情绪。她躺在东方青苍的怀里,真切地感受到小兰花的苦和疼。从前,她本就是一株简简单单的小兰花,她希望能成为东方青苍的妻子,希望她爱的人都能幸福,但命运总是阴差阳错。

她的戏拍完,演员王鹤棣要继续表演失去小兰花后的痛苦,大家的镜头都对准那个肆意哭泣的男人。虞书欣一直沉浸在难过的情绪里,她低着头躬着身子快速走,一句话也不说,直到走到没人的地方捂着嘴哭。她不能发出声音,因为那头的戏还在继续。

戏结束了,两位演员谁也没有走出来,王鹤棣伏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,虞书欣就一言不发地去安慰他。以前在片场的时候,她总是嘻嘻哈哈,给每个人带来很多快乐,但那天她是倔强的、委屈的,拒绝和人眼神交流,有点固执地从小兰花自戕的地方,捡起散落的东西递给工作人员,然后去照顾对手演员的情绪。她手抓着王鹤棣的袖子轻轻地摇,给他安慰。

王一栩后来在他的个人微博发布了那场戏的拍摄花絮,他很感慨地说,《苍兰诀》的创作氛围就是这样,“一群年轻人,为了共同的梦想,为了共创一部好的作品,我们用尽全力,不计付出,双向奔赴。”

戏里,虞书欣和王鹤棣、张凌赫有大量的对手戏,基本上在每一场戏表演前,他们都会交流细节,时常聚在一起讨论剧情,交流演技。虞书欣说他们的讨论氛围都很轻松,默契也在日常的打打闹闹中、场记板一次一次的开合中,慢慢地生根发芽。她说自己和王鹤棣第一次见面就很投缘,两个人都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类型,所以很快就熟悉起来。

王鹤棣也说,他和虞书欣把角色吃得很透彻,最终呈现出来的东西才会得到观众的认可。整个剧组中,每个演员都非常真诚。这种松弛的氛围,为演员的表现助了力。

《苍兰诀》中,虞书欣和王鹤棣有两次“换身”的经历。这是虞书欣少有的性别反转的演戏经历,难点在于角色的每一个想法变化,都需要一个能够自洽的行动逻辑。为了拿捏好分寸,虞书欣和王鹤棣在片场互为“老师”,对方先演一遍,他们记下来,揣摩清楚后,再演。

最难的是无实物表演。作为一部仙侠玄幻剧,《苍兰诀》涉及大量的特效镜头,要求演员在绿幕前表演。拍摄之前,导演会先给演员描述一遍场景和分镜头,他们会先在脑海中具象化内容,然后再做反应。小兰花乘坐巨龙翱翔水云天,其实演员身下只是一块简陋的道具。

杀青那天早上,虞书欣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即将从《苍兰诀》中“毕业”,还是王鹤棣告诉的她,虞书欣开始哇哇大哭。拍摄完最后一场戏,虞书欣闭上眼睛,仰躺在司命殿的花丛里,久久没有起身。那一刻,她脑海里想,“要是能一直生活在司命殿里该多好”。

做一个清醒的人

如果说小兰花的可爱是坚守自己的内心,很勇敢,心怀大爱,那么被大家称为“小作精”的虞书欣,除了可爱能量之外,还有一股坚韧的劲儿,这是另外一面的可爱。

20岁那年,她去朋友的片场探班,第一次看到剧组现场后,立刻就决定要当演员。没有经验,没有方向,但她不怯。没路,她开始毛遂自荐,下载一些选角App,加了很多副导演的微信,然后跟对方说,“我觉得我蛮适合你们的女二号。”结果,没有一个人理她。

她只能继续靠自己一部接一部去试戏,赶到片场里想寻一个机会。2015年,虞书欣终于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角色——《新边城浪子》中的一个丫鬟,她自嘲“女18号”。

拍摄地在宁夏银川,她拖着大箱子一个人跑到沙漠里去,主角化妆3小时,而她的妆只需要5分钟。也是在那个时期,虞书欣逐渐养成了在剧组自己给自己化妆的习惯。

她总是抓住每一个机会,让别人看到自己。在一段网友的考古记录中,我们看到了另外一个虞书欣:即使念一段词没过,她也会拉着副导演看她拍过的小咖秀;写过8000字的人物小传争取角色;给其他演员试镜配戏……

2017年,她参加综艺真人秀《一年级·大学季》,这是她第一次面对那么多镜头。担任导师的娄艺潇面对这个新人时,说她是那种看似不努力、嘻嘻哈哈,其实早就认真准备好的人。

虞书欣一直都很清醒、独立,相比患得患失,她更在乎去做很多事情,时间不能被浪费。没戏可拍的时候,她也不会让自己闲下来,2018年,她开通自己的小红书账号,分享自己的日常穿搭,很快收获了一批粉丝。出名走红,大家记住的是那个“小作精”虞书欣,其实她也吃了很多苦。她曾开玩笑说,由于记性非常差,所以经常忘记曾经吃过的苦,一直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,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的样子。

很久之前,她拍一部戏,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睡了,只有她一个人还醒着背台词。拍摄《我的奇妙男友2之恋恋不忘》时,她在剧里饰演一位女明星,这是一部制作不算大的网剧,但为了更好地融入角色,她花了大量时间,给角色设计了很多衣服穿搭,最后算下来,足足有109套。

对于工作,虞书欣没有懈怠的想法,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情,还要为整个团队负责。接下《苍兰诀》剧本的时候,她要随组合THE9出席活动;在片场也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,赶到拍半天戏的时候,她才会抓紧时间补个觉。

相比语言表达,虞书欣更善于通过行动让别人了解她,就像《苍兰诀》导演伊峥说“这是一群笨蛋在做难且对的事情”,而虞书欣也在自己的世界里,一直跑,一直拼。

《苍兰诀》播出后,很快成为今年的爆款剧,观众形容它一路“高开疯走”。虞书欣告诉《博客天下》,她没有想到播出后能收到这么多人的喜爱。背后的一切付出,也便是值得的。

这个夏天于她而言,是一个火热的夏天,她结识了志趣相投的伙伴,遇到了一部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剧集,她会始终带着这种温度,走下去。

对话虞书欣:要是能一直生活在司命殿里该多好

“不止是俏皮、灵动才叫可爱”

博客天下:您是在什么契机下,接到《苍兰诀》的这个项目的。当时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,您自己的心情和态度是怎样的?

虞书欣:我其实一直有收到一些剧本,自己会抽时间看,跟团队一起讨论。小兰花这个角色是我比较喜欢、比较有感觉的一个人物,她身上的一些品质很打动我,很吸引我,所以我才会决定要出演。比较开心的吧,从剧组团队那里也收到了一些好评,觉得我和角色的契合度还不错,让我更有信心去完成。

博客天下:您最初对小兰花这个人物是什么印象?您觉得人物身上主要的冲突点是什么?

虞书欣:对小兰花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可爱,因为她跟很多这种剧里的女主角不一样,她没有很高强的法力和地位,甚至她真正变厉害的时候都快大结局了,所以她就展示出了很多普通仙女的无奈和辛苦。但是在这样的境遇之下,她仍然坚守自己的内心,很勇敢、心怀大爱,我觉得这是这个角色可爱的另一个部分,不止是俏皮、灵动那种才叫可爱。而且她是我很喜欢的那种敢和命运对抗的仙女,我觉得这就是她的冲突感——看起来仙法不高,但是可以说出“为什么爱苍生便不能爱一人”这种很坚持自己内心的话。我太喜欢小兰花啦。

博客天下:拍摄之前为小兰花这个角色做了什么准备?小兰花和息山神女的角色支点有什么不同?

虞书欣:准备了挺多的吧,因为我知道一定会吊威亚,我其实一直都挺害怕吊威亚,所以提前有找老师训练形体,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。在开拍前我把剧本也读了很多遍,了解了这个角色的性格和一些习惯动作、语言等。而且这个角色自身有一个转变,还要跟男主角有一个换身的经历,其实还是很有挑战的。小兰花和息山神女的区别是在于能力上的,而不是心理上的,她们的内心成长其实是一致的,但是更有力量之后会更有责任,能者多劳。

博客天下:开拍时,您的工作和生活处于什么状态?

虞书欣:我记得当时是过年,别人都在看春晚吃团圆饭,我和工作人员一起收拾行李去横店,有一瞬间还觉得我们挺“可怜”的,但是到剧组开始试装的时候,我就已经开始代入小兰花的感觉了,开始享受开心快乐的剧组生活。就是对工作人员挺抱歉的,她们也没法过年,陪着我进组了。

博客天下:在人物塑造上,您和导演之间有过怎样的讨论?

虞书欣:讨论非常多,从剧本围读到拍摄每一场,我们都会说“其实小兰花应该怎样怎样”“她经历了什么什么,所以她遇到某件事会怎样”,这样的讨论是一直都有的,也有很多现场即兴发挥的部分,因为你在拍的过程中,会更深刻地感受到人物的成长,所以心境上也会起变化。

“她是一个很反常规的仙女”

博客天下:您可以讲一下定妆的细节吗?外形是如何辅助您呈现小兰花和后期息山神女这两个角色的?

虞书欣:前期小兰花的部分就是妆容要清透可爱无暇一点,包括她的衣服也是飘飘若仙的那种风格;到了苍盐海小兰花的服装颜色就会浓重一些;人间的部分是妆容和服饰的色彩最艳丽的时期;到了息山神女的部分就是会更高洁一些,同时妆容也会相比最初的小兰花变得更干练、英气。

博客天下:您对这个人物有哪些细节上的演绎?可以举一些例子吗?

虞书欣:给她设计一些小动作或者小习惯吧,比如早期的小兰花很喜欢碎碎念,是因为她在司命殿里没有朋友,只有自己一个人,每天都自言自语。

博客天下:从接到角色,到拿到剧本、和导演交流,再到最终的表演呈现,您对这个角色,有没有一个认识上的转变?

虞书欣:其实是有的,一开始看这个角色会觉得她可爱温暖,心怀大爱,但越成为她越会发现她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,有自己的小私心,但这些小私心都是可以被理解的。而且她是一个很反常规的仙女,很多“神女”在发现自己的身世之后都会彻底推翻自己过去的想法,把大义背在身上去做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选择,小兰花是第一个认为大义和小爱不冲突的人。谁说大义和小爱一定是对立的呢?这点也让我更加喜欢这个角色。

博客天下:对您来说塑造这个人物最大的难点是什么,又是怎么克服的?

虞书欣:难点在于要不停切换身份吧。一开始跟月尊切换身份,还有后面在息山神女和普通仙女,还有月主的身份之间的切换,她每一个瞬间的想法变化都需要一个能够自洽的逻辑。但是我们拍摄的时候并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拍的,就会需要反复地去理解人物。

博客天下:小兰花自戕那场戏拍摄过程是怎样的?您是一个容易被角色情绪影响的人吗?

虞书欣:那天我真的做足了心理准备,但是真的开拍的时候还是有点控制不住情绪,我在拍的时候很容易被影响,会进入剧情。自戕的部分演的时候其实小兰花的哭是克制的,她不想让东方青苍担心,想让他能够失去自己以后还能继续生活下去,但是拍摄东方青苍单独视角的时候,我在镜头外哭得比演的时候更凶。

博客天下:在您和王鹤棣、张凌赫的对戏中,有哪些难忘的火花吗?您和两位演员之间有过哪些角色塑造上的讨论?

虞书欣:其实我们是一直在讨论的,每一场戏基本上都会有些小细节的讨论,但是又是很快乐的气氛,不是真的坐下来正儿八经地讨论。

博客天下:您和王鹤棣的对手戏很打动人,您和他之间的默契感是怎么培养的?怎么看待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发展和各自的牺牲?

虞书欣:我们的默契就是靠打打闹闹培养的吧。第一次聊天就很投缘,我们都不是那种客客气气聊天的类型,所以很快就能熟悉起来。小兰花本身的仙法就是可以修命簿,有一种治愈的能力,但其实她的成长中也一直在用自己的善良和爱去治愈每一个人,包括东方青苍,治愈他的七情树,让他学会爱与牺牲。

“她很平等地看待世界上每一个人”

博客天下:您觉得自己和角色的相似之处是什么,不同之处又是什么?

虞书欣:相同之处可能是我们都很可爱吧,哈哈哈,不同之处在于她后面有逆袭成为神女的部分,但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努力女孩,哈哈哈。

博客天下:您觉得小兰花身上最大的特质是什么?您是通过哪些细节去演绎这些特质的?

虞书欣:最大的特质就是率真吧,她很平等地看待世界上每一个人,不论他们是月族、仙族还是息兰族,很真诚地对待朋友、坦诚地表达情绪,不会被别人的三言两语糊弄,也不会被莫须有的一些名号束缚禁锢自己,忘记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方向。我觉得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,很“真”的一个人。

博客天下:拍摄过程中,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?如何克服的?

虞书欣:最大的困难还是角色的理解吧,这个只能通过研读剧本和一次次感受角色去靠近她的心里,去成为她。

博客天下:本次拍摄过程和您以往的拍摄经验有哪些不同之处?印象最深的事情是什么?

虞书欣:没有太大的不同吧,但是我拍摄古装戏比较少,确实是会有一些挑战。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吊威亚,我真的半条命要吓没了,但后来习惯了也就比较自如了,反而有点爱上吊威亚。

博客天下:在不拍摄的时间段里,您在剧组的生活是怎样的?片场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?

虞书欣:基本没有不拍摄的时间段,哈哈哈,可能有一些半天戏的时候就会补个觉,做做运动什么的。

博客天下:杀青时候的场景是怎样的?您当时躺在地上的时候,想的是什么?那一天您是如何度过的?

虞书欣:杀青的时候很感慨,这个戏确实是拍摄的周期比较长,演员啊工作人员啊之间的感情都很深,所以很舍不得大家,我躺在地上的时候就在想要是能一直生活在司命殿里该多好。

博客天下:杀青之后,您干了什么?

虞书欣:杀青之后我去了趟三亚旅行,让自己放松一下。在水云天、月族生活了这么多个月,我也要成为我自己才可以。

博客天下:这部剧对您而言,有怎样的分量?您会怎么去形容这个夏天?

虞书欣:对我来说很重要,这部戏是我为数不多的古装之一,拍摄过程中其实没有想那么多,就是纯粹地去演绎这个角色,也结交了很多好朋友,没想到的是播出之后收到了这么多的喜爱,很感谢大家的喜欢和认可。

这个夏天如果让我来形容的话,我觉得是很火热的一个夏天。一是天气真的很热;二是这个戏的热;还有就是我在这个戏的过程中也在拍摄一个新的古装剧,感觉也是一种缘分,这也是一种热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