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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企CFO再陷桃色风波,年薪千万岗位背后,业绩压顶容错率为0

2020年7月13日 文/ 李逗 编辑/ 嵇国华

文| AI财经社 李逗

编| 嵇国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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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7日晚间,一段在出租车上调情的不雅视频在网络热传,让疑似视频主角的时代中国CFO黄永年陷入舆论风暴中心。5天后,时代中国公告处置结果,自2020年7月10日起,黄永年退任首席财务官职务,由时代中国集团副总裁牛霁旻兼任首席财务官,并确认了此事与“桃色”绯闻事件有关。

黄永年出任时代中国的CFO才不过一年。在加盟时代中国前,黄永年并没有太多房地产从业经验,此前他的工作主要集中在金融投行圈。而新接任CFO的牛霁旻,自2011年加入时代中国到如今已有近十年时间。

在资金密集型的房地产行业里,CFO职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不少房企开出了百万甚至千万年薪,砸重金招揽财务精英。在不少房企老板眼里,距离成为一家“黑马”房企,就差一名CFO了。

光鲜的另一面,这个被寄予厚望的职位,也面临着常人想象不到的压力,房企们高筑的债务规模、趋紧的现金流情况,常常让精通财术的CFO们束手无策。

在“外来和尚好念经”的行业风气之下,一波波CFO轮番登场,又轮番谢幕。

图/视觉中国

宠儿?还是弃子?

从职业路径来看,房企、会计师事务所、银行等行业大多出现在CFO此前的成长轨迹中。譬如碧桂园伍碧君、金科股份李华、世茂汤沸、福晟吴继红、雅居乐张森此前供职于银行系统。

CFO于公司的地位之重,不仅仅在于其在财会专业知识上的精通,更在于他从财务角度出发,对公司运行的全局把控。不过,房企对CFO的依赖,也导致CFO成为高流动性的职位。

两个月之前,“旧改之王”佳兆业在5月18日发布公告称,原CFO将于月底辞任,并新任吴建新为公司首席财务官,委任孙暐健为公司联席首席财务官。2月21日,复星国际有限公司发布公告表示,公司执行董事龚平出任公司CFO(首席财务官),不再担任复星蜂巢首席执行官。

据媒体不完全统计,2020年上半年,至少有万科、龙光、泰禾、佳兆业、奥园健康、蓝光嘉宝等多家房企、上市物管企业更换CFO。

在企业高管跳槽之外, CFO变动较高的企业,更多是对规模诉求较高的中型房企。如中梁地、佳兆业、阳光100、泰禾集团等。而除了规模诉求之外,有着上市计划的企业们,也对CFO一职有着更高的期许。

上市之前,CFO换档,也成为一种常见的现象。如,上市前夕,中梁地产原CFO游德锋辞任,转投众安房产,接替其位置的是原泰禾集团首席财务官罗俊。不过,罗俊在中梁也仅仅不到半年左右,后又加入了中南置地。

高薪背后,直面负债与利润拷问

对CFO的倚重,让房企们在人才市场出手相当“大方”。每到财报季,CFO获得的报酬总会引来羡慕的目光。

据媒体统计,21家上市房企之中,2019年,除万科、恒大、绿地的首席财务官2019年薪酬较2018年减少外,其余房企给首席财务官给出的薪水均呈现上涨趋势,部分CFO薪水甚至成倍上涨。

其中,一些房企的明星CFO薪水往往高达千万元,甚至高于企业的执行总裁。如,2019年龙湖首席财务官赵轶以年薪3436.6万元高居年薪榜首,中梁CFO游思嘉年薪2006.3万元,恒大首席财务官潘大荣1663.5万元。

不过在光鲜的高薪背后,CFO承担的压力也是指数级增长。来自普华永道的更新调查表明,CFO越来越从重点在会计的控制,转向领导经营部门管理的角色。更重要的是,与CEO建立经营伙伴关系。

事实上,由于大多数CFO都是职业经理人背景,与创始团队有着天然的“隔阂”。伴君如伴虎,往往成为CFO的真实写照。因此,不少CFO在履职期间,往往制定了一个降负债增利润目标,成为全年KPI的考核业绩,让老板们满意。

图/视觉中国

譬如,阳光城集团执行副总裁吴建斌,曾在履职碧桂园之初,成功发行了综合成本为7.9%的8亿美元债,每年节约融资成本3000美元;2019中期业绩会时,佳兆业集团首席财务官刘富强在当时指出,到年底时把净负债率降到180%。

而当融资环境收紧时,许多职业经理人、高管都感受到不小压力,负债率居高不下、上市进程不顺也成为他们变动的较大原因。譬如,2019年,在新力集团冲刺赴港IPO上市之际,新力的CFO王炎却意外辞职;2017年11月,罗俊进入中梁地产担任CFO一职,背负着年底赴港上市任务,但在履职4个月左右即闪电离职。

作为房企的“财神爷”,CFO主要凭借过硬的资本运作能力抢滩涉水。但就算是再拔尖的人才,若是品行不端,乃至引发广泛的负面舆论,自然也是难逃公司追责处罚的。